李建明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李建明坐在皮椅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一骂,一退,一指路。
一天之内,三次撞击。
国内最高水平的这三块天花板,在陈拙的一页残稿面前,被干脆利落地全部击穿。
李建明转过头,看着窗外已经彻底黑透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