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分钟,弹药清空了。
芦屋草正的血肉洒落得到处都有。
地面上、墙壁上、天花板上,简直染上了一层血红色。
然而,血肉依旧有活性,重新开始聚合。
本来一根根骨头在子弹的射击下变成了一片片碎骨,现在这些碎骨好像在其表面镶嵌上了一层骨质铠甲。
“撤,这家伙杀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