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军师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会有曹军埋伏?完全失算!”
“是完全撞进!掉进!落进!别人陷阱!蠢如牛马!”
“我与魏校尉手足情深,不想他竟然身首异处,我要为他报仇!”
“我军精锐折损三千,若非温侯亲出断后,后果不堪设想!”
吕布军中大帐,新败之下,诸将怨言四起,纷纷指向陈宫。
我们什么时候败得如此凄惨过?被人堵在瓮城如同猪羊宰杀,被追兵驱赶如同丧家之犬,实乃奇耻大辱!
张辽高顺成廉郝萌宋宪魏续侯成这些旧将跟随吕布久已,皆桀骜,多有不满倒也罢了。
然而如赵庶李邹刘何张弘这些新投之将,也面露怨色。
战前陈宫信誓旦旦,言之凿凿,什么曹操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怀疑,不然我就把这张案几吞了......
结果却一败涂地,吞啊?吞一个我看看?当真是期望越高,失望便越大。
“不可能......即便荀彧程昱同在鄄城,也断断料不到魏种会叛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陈宫这个人好面子,在众将指责下,早已两颊通红,挂不住脸。
可依然挡不住脑子里跳出来的匪夷所思。
嘀嘀咕咕,思来想去就是想不明白。
“哈哈哈!我军虽败,诸位难道未曾看出?”
吕布强颜欢笑,虽也暗怪陈宫,却深知日后行事仍需仰仗他,当即开口缓和气氛。
“曹操麾下骑兵精锐,也仅能破我三千人马,无力扩大战果!即便其主力回师,战力依旧有限!”
此言并非单纯自我安慰,确有几分道理。
吕布已打定主意,此战失利,便即刻退回濮阳固守。
纵使曹操大军返回鄄城,也对他无可奈何。
我只是没攻破鄄城而已,并不代表曹操已经大胜特胜!
“全军即刻撤往濮阳,不得延误!吾亲率骑兵断后,量曹军也不敢来追!”
三千精锐的损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以震动万人军队的军心,并严重削弱整体战斗力。
于是吕布选择果断撤退。
论心性坚韧,能屈能伸,他远胜陈宫。
我飘零半生什么没见过,这多大挫折?
“奉先,恕我固执。我要亲至城下,探明究竟!”
陈宫生性执拗,此事若不解开疑惑,即便回到濮阳,也必寝食难安、心痒难搔。
吕布无奈,只得与他同往,令成廉高顺张辽先率大军返回。
鄄城城前。
“曹操何在!你是如何识破魏种的?”
陈宫直抵城下,开门见山,高声喝问,眼中没有城墙前尸横遍野的自己军队尸体,只剩浓浓疑窦。
仿佛一己得失之惑,远胜过将士生死。
“公台?区区一个魏种,我家顽劣次子便能识破,何须什么奇谋妙计,何足道哉!”
曹操抚须自得,望着城下陈宫气急败坏,灰头土脸的表情,他笑得要扶住墙垛。
当真是通体舒畅,连呼吸都觉清爽。
一念及此,他又暗自愧疚,自己对曹铄,未免太过严苛。
若无二郎,此刻公台之气急败坏不就转移到我脸上了吗?
即便二郎擅杀魏种,也掩不住他的奇天大功!
“曹?曹铄?又是曹铄!”
陈宫与吕布面面相觑,惊疑不已。
这不就是一个多月前,把吴资吴构父子拿捏得死死的那个曹二郎吗?
吕布甚至还拉着吴资的手保证,待我杀进鄄城,取曹铄狗头为你报仇。
现在嘛......这曹铄确实有点难杀。
他还能识破魏种?
凭什么啊!
对啊!凭什么啊!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曹操故意出言羞辱,可心底,却已将曹铄二字刻得更深。
“孟德!休要以为你已稳操胜券!”
陈宫丢下一句狠话,与吕布悻悻退走,奔回濮阳。
这一趟出兵,前后不过十日,仓促而来,空手而归,匆匆忙忙,白跑一趟。
非但未能攻破鄄城,诛杀曹操,反倒损兵折将,狼狈西撤。
就连顺带吞并收编赵庶李邹等人部曲的小目标,也未能达成。
非说有什么收获的话,那就是坑了盟友张邈不少粮草。
且曹操杀死魏种,必令兖州其余大族豪强更加坚定地倒向反曹联盟。
你魏种谋反被杀,还能怪曹操?当然!
在他们眼中,魏种之死,绝不会归咎于其谋反,只会指责曹操心胸狭隘,不能容人。
据此,陈宫与吕布迅速定计,速取不成,便转为持久对峙。
曹操手中仅余四县之地,却供养着即将返回的三万至五万大军,粮草必成致命短板。
所以不用着急,因为曹操会先着急。
鄄城外大军尽数撤退,曹操并未下令追击。
他已清晰意识到,吕布麾下骑兵战力极强,战法娴熟。
骑兵之强弱,全系于主将将略,没有经验的主将,即便兵甲精良,也难成气候。
论骑兵,吕布堪称当世翘楚,麾下又多精锐骑将。
曹操自忖眼下非敌手,只能静待主力回师,以兵力优势取胜。
“文若啊,若昨夜入瓮城的是吕布,此非一战而平兖州?”
曹操立在城头,迎风慨然叹道。
既叹息昨夜怎么敌军先锋不是吕布亲任,又惭愧,我其实还是小看了二郎的奇天大功!
他的内心甚至已经开始为曹铄找补,二郎一定是觉得将计就计就能杀死吕布,所以还留着魏种做什么?
说一千道一万,曹操就是赞赏器重曹铄的才干。
更由于二人意气相争,他心中怀揣一丝愧疚,这份愧疚令他对曹铄更加依赖和信任。
“明公,二郎此人,其实心性至简,赤子之心,以诚相待,便得其诚。”
荀彧此言,已略逾臣僚本分,毕竟曹铄是曹操之子,他却在教曹操如何与之相处。
但他不得不说!
荀彧看得透彻,曹铄所作所为,并非为博取功名,谋求地位。
这般不求封赏之人,不该只以寻常赏罚之法治之。
简言之,可以对他多几分纵容。
“孝经言,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吾岂不知?”
曹操喟然道。
“然诤为直言劝谏,而非无理取闹,二郎乃奇才,非怪才!有才而不驯,仍需严加管教。”
他愿意退让包容,却不会失却父君威严,只会在纵容之余,严加约束。
荀彧闻言,暗自欣慰。
他虽欣赏曹铄,却也承认,有这般儿子,着实令人头疼。
“志才所率大军先锋,已抵东平,该准备反击了!定要铲除奸佞,收复兖州!我要把我失去的拿回来!”
曹操眺望向东,双目燃起熊熊烈火。
昨日曹铄一番话虽然难听,但曹操受益匪浅,
他要拿回的不只是属于他的地盘兖州,也有曾经那个激流勇进又不失虚怀若谷的曹奋武。
“当然......我会把二郎对我的信任先拿回来!他该出仕了!”
曹操抚须欣然。
“明公,今危急存亡,吾却见勃勃生机,近在眼前也!”
感受到曹操身上散发出的蓬勃之气,以及对曹铄的重视态度,荀彧难得激动。
曹铄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人物,却在一来兖州就牵涉大局,每每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
荀彧无疑对他充满期待。!!!
读了《家父曹操,我真没想夺嫡》还想读:
[历史军事]分类热门推荐
人在五代,刚下中渡桥
是,首辅!
贞观六年,世民亦未寝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东方既白
二战军评家?狗都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