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头道江大弯子。
江雾未散,化冻的泥腥味混着松脂苦香,随风阵阵扑面。
陆青河裹着军绿防寒大衣,蹬着高筒水鞋,立在浅水区卵石滩。
江水没过鞋帮,透骨生寒,他脚下却如生了根。
“二狗,搭把手,起网。”
“好嘞!”
李二狗戴着防割手套,弯腰攥住刺网边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