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
院外马达声由远及近,李二狗跨着嘉陵摩托扎进院子。
后座绑着俩鼓囊的麻袋,一路颠簸,他死死拿手肘压着,生怕散架。
“当家的!货到了!”
车刚支稳,人没下地,大嗓门先扯开了。
陆青河掀开东屋门帘迈出,手里捏着山形图,扫过麻袋:
“三十斤都整到了?”